《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恍惚间,丈夫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眨了眨眼,莹莹一笑:“今日回来的这样早。礼部的祭礼都筹备好了么?”
因为册立太子告祭宗庙是极为谨慎且隆重的,钦天监占卜的吉日又有些赶,翰林院的人便被分去了内阁与礼部帮忙。
琰华抽走她手中的书册,伸手让她给自己解开袖带绑住的窄袖,这样亲密而家常的互动总能叫人觉得温馨。
他温然而笑,淡化了眉目里的清冷:“都准备好了,下月初二正式祭天告宗庙,册立太子。”
将青色的袖带解下、折好放去桌上,繁漪点头道:“先帝时诸王相争,闹得京城血雾弥漫,如今早早立下太子,却也是早早成了众矢之的。你是太子的讲经师傅,往后行走要格外谨慎才行。”
琰华清淡的眉眼在夕阳的余晖里慢慢柔和,目色潺潺如温泉:“我知道。”抬手托着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亲密低语,“今日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繁漪虚抱着圈着他的腰在解腰带,温热的大掌抚上后颈,她的颊便贴在他暑气未散的胸膛,听到的是他沉稳的心跳,薄茧游曳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笑睨了他一眼,往后退了退,却被他扣的更紧。
她有些奇怪,只抿着微微的笑意道:“就、就看了会儿书。你这样,我不好解了。”
琰华反手自己解了腰带扔去一旁,衣襟失了束缚微微松散,露出一小片细白的皮肤,驱散了他的冷漠,多了几分慵懒与随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