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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透明的指甲在雪白的茶花上掐出一个个半月的印子,繁漪问道:“发生什么了?”
琰华盯着她的手,忍不住握上去捏了捏:“殷家庶女以厌胜之术诅咒正室嫡出,被人揭破。”
曾有人以厌胜之术诅咒圣祖爷。
几位公、皇子和亲王都牵扯其中,圣祖爷也是豪不留情全杀了头,牵连之人足有上千。
自此后,上位者对厌胜之术更是深恶痛绝。
厌胜之术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那样害人的效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没人会喜欢自己被人诅咒。
这种事儿一旦落到旁人耳中,“施咒者”必然被冠上各种阴毒的罪名,前程必然是完了,即便不会牵连了满门,却有可能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殷家嫡长女本就体弱,到了换季时会病下也不算稀奇,这么些年也一直这么反反复复的过来了,却也没有病重到会死的程度。
恐怕殷家庶女以厌胜之术诅咒嫡出姐姐的蠢事,也是他们那边暗里撺掇的,否则时机也太巧合了,
而姜沁昀,更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了殷家姑娘病重之事。
偏偏她和太夫人的病都是入了秋就开始,一直拖拖拉拉的好不了,情况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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