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她不在乎,也没得后悔。
她本就是为了报仇才回来的,便早做好下地狱的准备,无所谓再添多少桩杀孽,却终究还是希望他可以没有负罪感的、干干净净的走下去。
将指尖藏于掌心,转首窗外,看着那满院耀眼的锦绣,缓缓弯了弯唇:“那就好。”
琰华看着她在笑,可身上的孤独感却在光线下有了单薄的影子,不断的萦绕着她。
轻叹了一声。
掰过她的身子,扣住她的后脑勺与她贴着额,气息相融。
他的声音轻轻的,几乎是气音与她在讲:“倘使、真有报应,自是你我夫妇同受。倘使要下地狱,我们也一起淌过那条忘川河。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执了她的指尖在唇边亲吻,“还请我的阿遥、不要嫌弃我这没用的丈夫才好。”
似乎、也没有那么感人。
可是眼底却像是被酸梅的汁水溅到,酸涩的逼出一股温热来,他近在咫尺的容颜还是在摇曳的水光里变得模糊起来。
在短暂而漫长的两辈子里,她似乎从未这样被在意过、需要过,可是温热而汹涌的血热告诉她,她喜欢他的话,喜欢此时此刻的肌肤相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