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上官和阳几乎是哀求道:“母亲,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可要是没命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上官老太君疯狂的眼神如遭霜冻,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半晌,猛地垂落下去。
春日的霞光日影静静无声的落在檐下,庭院里红红白白的梅齐齐绽放了最后一茬,又粉红雾白的氤氲与香气随光影流转萦绕,沁人心脾。
夫妇两正半梦半醒,就听得外头好一声瓷器打碎的声音,一激灵便醒了过来。
隐隐约约听着大概是阮妈妈不小心打翻了春苗刚熬好的安胎药。
琰华微微皱了皱眉:“一大早的便开始毛手毛脚。”
繁漪困的要命,只觉丈夫的声音如云雾缥缈:“可能春困吧,总是让人浑浑噩噩些。”
琰华瞧她眼皮打架,吻了吻她的眉眼,失笑道:“跟你似的?”
没一会儿晴云敲了门。
那丫头眼力见儿是有的,必是有重要的事儿才会来回话,便应了进。
晴云撩开重重轻纱进了内室,被一股浓郁的迷香扑了满面,顿时脸蛋红的跟火烧云似的,站在枕屏外回道:“方才柳家人来看望太夫人,差人送了些东西来行云馆。说是,姚家府中新丧,不方便来祝贺大奶奶有孕之喜,便顺道替姚家送了贺礼来。是一块深坑老玉,可与主子压箱底的那一块相媲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