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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日的午饭之后她便再无进食。
倒不是没给,而是惊惧、怨毒让她把饭菜全都砸烂了,此时此刻,饥饿和恐惧让她步履虚浮,却无人搀扶,因为她的女使全都被扔去偏院,被人用酷刑掰开嘴,撬出对她的所有指控。
进到长明镜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各房大大小小都在,除了上首姿态嚣张的云海,姜柔和沈凤梧也在。
姜柔从下午晌便等在了行云馆。
凤梧则是下了衙之后同琰华一同回来的。
长明镜一来传话,便也不见外的跟来了,大大咧咧就让堂屋里一坐,护短的姿态十分明确。
这本是侯府的家务事不该外人来插手。
不过姜柔的话说得也直白:“不看着该受罚的人受罚,我也不放心。算来这种糟心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从前究竟是没证据,还是心软重情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含糊着过去了,叔祖母和叔父心里明白,我们也明白。若是让慕家的人找上蓝家的门,叔父也不好解释吧?”
“所有的容忍也是要有个头的,您二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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