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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荆嗣只给项羽留下一个浅浅的残笑,手中的银枪重重的击打在地上,怒喝道:“控鹤卒!“
“鹤唳林哨,近卫战卒!”
“鹤唳林哨,近卫战卒!”
“将士们!拖住他们!”荆嗣怒目圆睁,怒喝道:“列阵”
“哈!”数千人团结形阵,如临大敌的盯着韩信的数万大军。
控鹤卒的阵法因地制宜,前排的士兵用盾牌牢牢的将整个街道给挡的死死的,第二排的士兵用长枪防御,这是拖延时间最好的方法。
荆嗣站在军阵中,下了战马,左手持枪右手持剑,面颊染血,神色凌厉的盯着前方的敌人,这些士兵也是目光如炬,打个比方吧,荆嗣就是心脏,只要荆嗣不死,他们就死战不退。
韩信看向孤军奋战的荆嗣,眼中多了一丝欣赏之色,左右拉扯战马的马绳,韩信盯着控鹤卒那残破乌黑的战旗,韩信高歌道:“前方的将军可是控鹤将军荆嗣!“
“呸!”荆嗣吐了一口血水,用右手擦了擦左侧面颊上的鲜血,怒目圆睁的盯着韩信道:“正是!”
“将军大才,项羽大势已去,没有必要为他负隅顽抗,放下兵器,让出道路!”韩信似乎颇为惜才,并不想杀了荆嗣,但语气中多少上位者傲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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