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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寻常士卒,如何顶得住杨广的威压,表现得畏首畏尾,说道:“小人拜见陛下……这奏报……小人也只是听说,靠山王好像战死在历城外,但此事真假,小人也不知道啊……”
杨广冷哼一声,说道:“真是废物,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来人,将他拉下去斩了。”
听见这话,方才领人来的内侍一怔,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气,幸好杨广要杀的不是他,那就没有关系了。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性命更重要。
至于那信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察觉身后禁军冲了进来,他可算明白,自己真的没听说。
难道说话结巴也是死罪了吗?
信使自然不甘心,他怕死也不想死,怎能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呢。
是以信使立马喊道:“陛下,陛下饶命,小人做错了什么,陛下饶命啊……饶命啊……啊……”
但没等这信使说完,几个禁军已经捂住他的嘴,然后将之拖了下去。
实际上自杨广登基以来,驻守大殿之外的禁军早已养成习惯。甚至颇有一套拖人的技巧,是以那信使根本无法挣扎。
信使被拖走了,御书房中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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