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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难听一点,若是他们没有在马车上赶路一晚上,那这个人基本上是等不到她来了。
“他的伤能让我看看嘛?”安夏看着容晏问。
容晏颔首,“可以。”
他亲自将中年男人的衣衫解开,胸口赫然有一条刀疤,横亘在整个胸部,伤口外翻着,已经化脓了,稍微一动便脓水直流。
他整个人都发着高热,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容晏见安夏观察好了,把他的衣领合上后,淡声道,“胸口这一条疤,是最致命的一条。”
“背上和腿上也有几条伤疤,但是比这条要好一些。”
安夏颔首,“我知道了。”说完,坐到了一旁靠着桌面的椅子上。
桌上有现成的笔墨,纸上写着的都是治疗外伤的法子,还摆着一些医书。
花无眠为了这人,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她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了纸笔,先写了一剂麻沸散方的汤药,拿出了另外一张纸,写了退热的方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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