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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江念刚说出口一字，下一秒，顾思瑶满是鲜血的右手多了一个小塑料袋，里边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储存器。

        顾思瑶递到她面前，苍白着小脸，“这只是一部分，你先拿去看，三天后，再来找我。”

        江念低垂着眼眸，针孔储存器外的薄膜满是血渍，她微微皱眉，从包里掏出手套，才接过它。

        “好了。”

        顾思瑶坐回原来的椅子上，将刀扔到江念脚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帮我叫医生吧。”

        随后，她静静地倚靠着椅子，闭上双眸，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月光拉长了她的身影。

        那一瞬间，江念突然觉得，顾思瑶也不是往日里那么愚蠢暴躁。

        至少，在活命这一点上，她拿捏的挺清楚。

        江念拿起纸巾将针孔储存器包好，重新放回包包里，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确认过真假以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等到江念走到门口，朝身旁的负责人留下一句“她要自残”，说完，离开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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