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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尽头的大房就是奶奶以前住的房间，每次奶奶从老宅过来都是在那里。

        走到那扇门前，顾念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空寂的走廊，确定没人后，她伸手按下门把手。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平日里枫园除了薄霆厉估计很少有外人来，更别说上楼的外人，所以哪怕老夫人已经去世了，这间房也没上锁。

        推开门满室昏暗，窗帘严密地拉着，顾念按开灯，光洁的地板折射的光芒晃了晃她眼睛。

        很干净，枫园的下人应该有定时打扫卫生。

        她一眼就瞧见正对面一个精致供台上放着薄奶奶生前的黑白照和牌位，熟悉的脸微微带着笑意，音容笑貌仿佛在眼前，顾念鼻头有些酸。

        直直走过去，她认认真真双手合十朝奶奶弯腰鞠了一躬，又无声站了一会，手指虚空描摹了一下奶奶的脸。

        她没忘自己是偷偷过来的，于是转身当下就要赶紧离开这里，不料一转身就看见因为直接进来，被她忽略的门边那面墙，立着另一个供台，上面赫然是她的照片。

        牌位上苍劲的字迹写着——“吾妻顾念之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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