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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她嘲弄道，“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念念。”顾严又惊又喜，她终于承认了！

        踉跄几步，他老泪纵横，“这些年我很后悔，没有教育好顾思瑶，让她对你下了手。”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对你动手，我会保护你的。”

        他说的，是四年前那一场大火。

        盯着顾严好几分钟之后，江念冷不丁地笑了起来。

        “都过了四年，您怎么只会推卸责任？”

        “还有，”她眉毛一挑，“顾思瑶毫无顾忌地对我下手，她仰仗的不就是你的纵容吗？”

        “因为她知道，哪怕是她把天捅漏了你都不会骂她一句。”

        “唯独对我，”她顿了顿，面带嘲讽，“哪怕是说错一个字一个表情，你都非打即骂，不是吗？”

        “不是的。”顾严连连摇头，他只是不自觉地偏向了顾思瑶，他没有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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