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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在顾严的心中，她母亲的一条性命真就那么廉价吗？

        望着江念脸上的不安与疑惑，薄霆厉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她瘦削的下巴，神情微微晃了晃。

        “也许，”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停留在她的眼睛上，“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江念问道，“什么？”

        “你还记得顾思瑶吗？”

        薄霆厉勾唇，低垂着眼眸浏览着她面上的表情。

        脑海里闪过那女人的模样，江念一字一句，“她进了精神病院，后来我和她做了一笔交易放她走了。”

        “好端端的，你提起她做什么？”

        等等……

        江念皱眉，掀眸扫了他一眼，“她还在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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