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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头有好几处暗红的点迹，头尾处成拖拽形，部分还连在了一处。

        因为光线暗，看上去不算触目惊心。可一但和偏右下角位置的一缕一缕的木丝结合起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那是抠的。

        人用指甲，一点、一点抠的。

        叶长夏的鼻尖动了动，手背虚虚地在鼻下掩了掩。

        “这柜子里……”

        杜兰芝重复着攥衣角的动作，也不怕将身上那本就不簇新的衣服给扯烂。

        叶长夏特意顿了顿，见到杜兰芝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才后知后觉地补上。

        “好大一股烟尘气。”

        她的言语里含了一点笑意，听起来似乎像是亲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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