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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墨文谦的一时心动，老皇帝是那种恨不得给秦若瑜一切，彻底盘算好以后的人。

        他和秦若瑜不一样。

        秦若瑜的一辈子还有很长，但他不一样，他只有这九五之位，以及一副日渐腐朽的躯壳。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他希望自己可以为秦若瑜铺好后路。

        他想让她开心。

        可是……他现在病了。

        虽然他隐约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却依旧不想点破。

        秦若瑜扶着老皇帝缓缓坐起，细心地为他铺了床，又理了理衣襟。

        这才开口道。

        “陛下，该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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