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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知晚的手段怎么说呢，在杜成希看来，和透明的几乎没什么差别。

        他本来就是这里头的行家，顾知晚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的存在。

        每一个举动的用心，杜成希几乎都不用怎么想，就能够了然于心。

        就好像现在……

        也不过就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柔弱和善，让杜成希为她出头罢了。

        笑话。

        杜成希怎么可能那么做。

        先不说顾知晚之前就是不占理的，而杜成希自己也一直在和叶长夏接触，怎么也不可能倒向她那边。

        就是单说这几天顾知晚给他带来的阴影，无疑就是加深了他的厌恶。

        能力不见得多高，脾气倒是长的快，鬼点子也不少。

        尤其，指手画脚最在行。

        真以为他们喊她一声顾老师，她就真的是个老师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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