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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邦达列夫永远都记得20年前的那个晚上，第一次目睹神迹的那一刻。

        在无尽沉沦的深海中，他看见了圣骸的种子。

        赫尔佐格用机枪打碎了他的船，他沉入了海底，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却被温暖的力量所包裹，哪怕是极寒刺骨的水下，都没能让他失去意识。

        “人类？”

        略有疑惑的声音似乎不明白这个将死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片随时都有可能把他压成碎片的海中。

        “是啊……”邦达列夫累了，真的有些累了，追求那么久的大业，却被一个该死的帝国博士所打破，连带着所有的计划方案都跟着被抢走了，他很遗憾，直到意识到那个声音的源头。

        “你是……白皇帝？！”

        惶恐、颤抖，又充满着惊喜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啊，要不要一起，向这个该死的世界复仇？”

        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在青铜的巨柱下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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