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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点头道:“然。”
“使君以孙刘行于江南,威胁交州,集世家之力,恐交州难守,后路再无?便是将来北上,伐荆、扬二州,亦是困难?”
“然也。”
“使君可还忧,今次便能顺利先曹操一步,得汉中,关中、凉州亦难平。若曹操行平袁绍,得并、冀之地,举兵南下,势亦难挡。大事未成,忧思中道崩塌,是否?”
“是。”
一问一答间,舍内逐渐陷入沉默。
只是下一刻,诸葛亮话语一转,出言道:“使君为大汉天下,以重忧。且亮之所述,只是使君往最坏处之考量,是否?”
刘釜不禁失笑道:“这是孔明之第四问了?
不过,我与孔明答曰,同样为‘是’。”
诸葛亮素聪慧,他想起来,方才确实只是想听刘釜于三问之答,双颊微红,是于夜间不太明显,蹙眉以思,转而昂首轻言道:“使君以忧重,亮即于此言之。
使君乃大汉宗室,长沙定王之后,得当今天子之赏,更得授衣带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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