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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轩辕的那两百年,冬末看她的神色里,总是透着莫名的神伤。
他有一次与炅霏上神喝了梅花酿回来后,站在她的屋外,喃喃自语的说:“阿初,万物本善,却不得不防。我既希望你看透这个世间,又怕你看的太透……会失望。”
很多东西,她以前是不明白的。
可能因为冬末灌输的太仓促,又或者,她当时满心满眼都是他,根本看不见,也听不进去其他东西。
然而,自从冬末走后,她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细细咀嚼,用心推敲。
原先那些不明白的东西,经过了一万年的反复呢喃,多少也能琢磨出个八九不离十的本意。
慕白见她长久默然垂眸,细密浓长的睫毛,遮去了眸间一点极亮的莹光,也给她的面容遮了一层淡薄的阴影。
他辨不清她神色,以为夏初误会了他刚刚话里的意思,抿了抿唇,有些僵硬的开口。
“我刚才,实则是在夸你。”
素来冷情冷性的慕白,竟也在尝试着安抚别人的情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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