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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怪慕白当初撇下他,就见他面色分外沉郁,当下连夏初去了哪儿,也是憋在心里不敢再问。
这些日子里,慕白除了修炼再不多言一句,往日里自己也算与他亲厚,可回来的这些日子,细数下来,加上刚才的那句‘练剑’,拢共也只有四句。
寒飒是个跳达的性子,日日里被他这么冰着,对于夏初着实想念的紧。
而身处轩辕山的夏初,一通畅快的谩骂后,也惦念起了寒飒。
不知道他每日里,有没有帮慕白的棘蔹茶里浮上几朵灵蒲,有没有给他摘取新鲜的樱桃,有没有给他焚香,有没有给他烹茶……
若是身处宗南岛的寒飒,得知夏初是这般念着他,也不知会不会激动的握上小拳拳,再骂上她一句厚此薄彼。
夏初泄完了愤,又开始惦念起了慕白的好。
只不过,她这会儿没有抚着手腕喃喃自语,而是手中凝出了一把灵剑,在院落里挥洒开来。
夏初这厢的院落里枝叶簌动,百鸟惊飞。
慕白那厢在因布湖畔芦苇摇曳,落花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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