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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阳跟着他们做什么？”

        西玟长老口中喃喃，慕白的步子却顿了一顿，他记起了清玥那根缠绕上崆峒印的带血琵琶弦。

        他和清玥交手并未见血，那负伤的……只能是与她交手的灵阳。

        “这是灵阳的记忆！”

        慕白说完，凌云冷笑一声：“果然当年的事，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西玟长老在那个‘也’字上骤然回头，目光仿佛带刀。

        “怎么？难道当年不是他对你通风报信？”

        凌云毫无示弱的睨了他一眼，甚至比他目光里还要多两分讥讽。

        西玟长老目光移向梓穆：“原来你是对当年事情有所芥蒂，万年前的灵侖和灵桢确实死于老夫之手，可星落尊主座下那一百三十五位弟子，可不是单凭灵阳空口白牙的汇报，我们四位长老都是亲眼所见。”

        梓穆不欲多言，只淡淡道：“跟下去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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