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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说,真的不算长。
讲了一会儿,子夏有些疲倦,他年纪大了,已经很难维持旺盛的精力。
他对庾献说道,“你之前给我的第二个字,我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
说着,子夏刀笔落下,口中发出苍老的啸音。
那声音浩浩淼淼,不可名状。
庾献目光落下,看在竹简上,那是一个“道”字。
庾献心领神会,“这个字应该这样念吗?”
卜子夏啸完,叹息道,“此字久远,恐在仓颉之前。倒像是天生的纹理,蕴含真知。如果我看的不错,这应该是个道字,发音似乎也如我刚才那般。”
庾献仔细听了,又暗暗揣摩。
当迷雾散开,那道理如此的不可置疑。
庾献口中也发出啸声,如卜子夏一般。这音符似乎就是从那字形中透出,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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