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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放缓脚步的秦瑞政在楼梯口听见了全过程,淡笑着摇了摇头,双眸无意间染上悲意。
应是联想起曾经了吧。
一间卧室内,纯白的装饰,冰蓝色的水晶灯,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安详的模样,床头柜上是一束新鲜的白色百合花,旁边还有一本《傲慢与偏见》,翻开的扑在床头柜上,应该是看到这一页没有合上吧。
秦瑞政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从来平静的眼眸瞬间卸下一切,漫上温柔。
纪时鹿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
“这是深儿的母亲。”
纪时鹿抿了抿唇点头,“我听阿深说过。”
秦瑞政坐在床边,用湿润的面前替她擦拭嘴唇,“十几年前吧,那时深儿才十五岁,母亲意外受伤,如果不是秦家底蕴深厚,经济实力足够,可能……”
结果大家都懂。
纪时鹿敛眸,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我撑了三年就将公司彻底交给深儿,深儿也争气,大学四年稳定国内局势,读研之后开始开拓海外,现在算是安定下来,重心放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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