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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索普低着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梅丽、梅丽它已经不能再驰骋了,不能再见证我们的旅行,不能再承载我们的痛苦、欢笑和赞歌,它只能留在这里,像其他的船只一样被拆分,像废物利用一样装到其他地方去。”
“它……它……”
乌索普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这个男人因为自己的坚持和伙伴背道而驰,因为心中的执念而痛苦不堪。
经历这一切,他需要割舍的远比自己多。
提克斯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瓶酒液。
“喝了这个,好好睡上一个晚上,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我们现在都不适合思考。”提克斯将酒水放在甲板上。
走到船侧拍了拍船身。
“梅丽,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就请在梦中安慰安慰这个男人吧,他是你最真挚的伙伴了。”
提克斯翻身而下,朝着黑暗走去。
乌索普看着甲板上孤零零的酒瓶,提起来猛灌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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