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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子,走,不跟他们说这个,一个个的榆木脑袋,能听懂似的?”于敬亭压下心底涌上来的那点小感动,想拽她,穗子一把推开他。
“你不准说话!我来说!”
屋里齐刷刷的抽气声,好家伙,还有人敢吼街溜子?
“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谁能举证是他做的,这些钱都给他,我还送于敬亭送去坐牢!有人能说出来吗?”穗子从兜里掏出她收回来的彩礼钱。
一叠票,大小都有。
“巨款”闪的人眼睛都花了,可没人敢开口。
“二大爷,你说外面都传是我男人做的,他什么时间做的?”穗子把视线挪到刚说话的那个。
那男人看了看钱,又看看脸色晦暗不明的于敬亭,吞吞口水。
“就,就是昨天傍晚。”
“昨天傍晚,他给家里挑水,还骂了邻居——四婶,是不是?”
于家院子里有井,可是上来的水苦,只能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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