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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于敬亭靠在酱缸上,黑不见瞳的眼微眯着,一身杀气。
如果他那些小弟们看到老大这个表情,胆儿小的说不定就吓尿了。
穗子作为始作俑者,见他气成这样,竟顾不上害怕,一把将靠在酱缸上的男人拽开。
于敬亭都懵了,身上的王霸杀气也难以维持,就见平日里素来胆儿小的穗子,拽开他后,颤抖着手掀开酱缸的盖。
“你对咱家大酱做啥了!!!!”
满脸的心疼,疼的都要表情扭曲了。
酱,对于东北人来说,是乡愁,是信仰,是不可或缺,是给一碗大酱连绿化带都能沾了吃的存在。
北方盛产黄豆,做一水缸黄豆酱,不仅可以炖菜用、爆锅也用,炸成熟酱沾白菜大葱,春天有绿叶菜了就沾一切。
大酱做的好不好,那是衡量一户人家生活品质的指标之一!
王翠花做酱的手艺十里八村都是出名的,仓房这缸酱,往小了说是一家人过冬的储备,往大了说,那是老于家过冬的精神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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