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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主任的宫涟此时表情很严肃。
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顾书墨,你的车坠落了。”
这偏向于欧洲与亚洲结合的五官,开始随着宫涟的话,呈现出紧张状态。
他浓密的眉宇深深蹙起,卷长的睫毛随着眼珠的活动而轻轻颤动。
额间也出了许多细细密密的汗水。
宫涟压低了声音,“顾书墨,看到什么?”
男人声音沙哑,“车撞破了栏杆,坠落的时候风很大,一切都失控了。”
宫涟,“然后呢?你还看到什么人?”
顾书墨,“一个女人……长发,个子很高,穿着银色的衣服。她手里拿了把银色的长刀,刀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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