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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赌性大。
反正这个锅应昭得背,因为他接连在草原好几场豪赌,哪怕惊险万分都赌赢了。
弄得北疆出身的兵将,就没有几个是稳当的,一个赛一个敢赌。
侯莫陈悦就是个敢赌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只身一人去见苻容。
万一苻容脑袋不清楚,真抓住他送长安去了,那下邳可就是救不到了。
不过赌性大在战局之中,也不算是坏处。
至少李作德带着人横穿夏日的辽西辽东沼泽森林,横冲直撞将高句丽彻底打崩,现在更是挺进半岛。
总之,兵贵神速,在大致猜到了侯莫陈悦的意图之后,项猛奴除了啐了一口外,自己也搓搓手乐呵呵的押上了。
谢昌看着项猛奴指挥启航准备,要把郁洲岛上的琅琊王氏港口先拔掉不由得摇头。
当年敢选择留在大海上搏击风浪的疯子,又怎么不敢赌呢?
那个时候项猛奴才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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