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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从衣兜里取出便携式望远镜来,镁光和目光的焦点是一辆正在倒车逼近安珀馆正门的皮卡,也不知道载着什么,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雨布。
学生会的干部们有人上前,把一张显然很有分量的支票递给了皮卡司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皮卡司机竖起大拇指,启动了卸货的液压系统。
雨布被学生会干部们猛地掀开,一箱箱排列整齐的酒水从皮卡的货仓里被运载下来,在傍晚艳霞满布的天空下,那些不同颜色的瓶子看起来美得惊心动魄。
除了负责装卸的学生,其他学生会干部们依然背着手在那里张望,等待着贵客光临。
“我的天,一整车的香槟、威士忌,今晚这是准备不醉不归吗?”芬格尔不禁感慨。
“还真是一位相当豪奢的贵公子。”秦洛望着那些以前自己根本想都不敢想,产自世界各地的名酒,一箱箱的搬运而下,摇了摇头。
以前总听一些穷人说富人也有烦恼,如今看来,那是因为富人的快乐他们想象不到。
“秦洛,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进去?”有人淡淡的在他们身后说。
秦洛和芬格尔一起回头,一个女生站在他们背后。
深紫色的流光套裙,内衬月白色丝绸小衬衣,全套黄金嵌紫晶的定制首饰闪闪发光,披散的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紫色丝袜包裹着那双修长玉腿,脚上还蹬着10cm高的ManoloBhnik高跟鞋。
她的手中撑着一柄漆黑的伞,雨水沿着伞缘滴淌下来,让她像是笼在一个纱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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