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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疼,明明自己饥寒交迫,却依旧强撑着身子仔细观察着宫铭。
血又慢慢止住了,宫铭也不再吮吸吞咽。
侯嫮收回手臂,看着上方那道快要见骨的伤,硬生生将那片玉白破坏,染上无法洗去的红。
先将宫铭扶起让他躺好,而后拿了一边的匕首,忍着疼割下衣角的一块布,单手包扎自然不方便,只是如今也没有人能帮她,再不方便也要自己来。
包扎好打了结,侯嫮唇色愈加苍白,眼帘无力地微垂着,靠在洞壁上,依旧不敢睡。
伤口渗出一点血。
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通过杂草间的缝隙进来,让侯嫮渐渐变得冰凉的身子稍稍回暖了些。
外头安安静静的,安静最好,要是吵了……
才危险呢。
眼皮有些沉重,要快闭上时侯嫮伸出右手往自己左臂上的伤口就是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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