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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侯嫮鹤眼冒着点点水光,是困倦也是疼痛。
一边的宫铭身上还搭着侯嫮的外衣,青绿色,比杂草的颜色要浅也更娇嫩,盖在宫铭身上,有些违和。
坐了不知道有多久,侯嫮挪挪身子,手背贴上宫铭的额头,入手温热,没有发烧。
轻松了一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宫铭发热,这里什么条件都没有,她就只能干看着,就是马上带他出去,等到大夫来了,怕也是烧傻了。
突然穿来了脚步声,侯嫮的心被提起来,右手将匕首攥紧,眼睛微眯盯着洞口……
外头的杂草被人拨开,
是剑奴。
侯嫮松开了匕首,“阿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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