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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来?你害我妈上吊,不把这个家闹散了不罢休?”
“嘴怎么这么臭?站远点,别熏着我媳妇。”于敬亭嫌弃地推开柳腊梅。
“为什么上吊?”穗子明知故问。
柳腊梅支支吾吾。
“我们刚来也不知道咋回事,找个明白人问问——”于敬亭对着院外喊,“老杨家三小子,你说咋回事!”
几岁大的小娃,正是学舌的年纪,扯嗓子把听到但不明白的八卦喊出来:
“腊梅娘说村长馋她身子,村长骂腊梅娘跟吴老二睡过,他嫌脏,陈家二大爷就动手了——娘,啥是睡过啊?”
他娘捂着孩子嘴,朝地上吐了一口:
“小孩儿家家瞎问什么!造孽,整这见不得人的粑粑事儿,带坏小孩哦!”
院外跟炸锅似的热切讨论,比过年都热闹。
最坏的就是于敬亭。穗子看出来了——他是气氛组担当?一句话暖场,牛啊。
“往我身上泼屎盆子啊,我不活了!”王芬芳把头探入绳套里,柳腊梅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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