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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想不开啊!都是穗子造谣编排你啊!大爷,你快管管啊!”
陈开德放下烟袋,粗声粗气道:
“下来,别让人看笑话。”
王芬芳脑袋大脖子粗,脖子被绳子勒出壳,心说绳套弄松点好了,这么紧,还没糊弄住人,先把自己勒死了。
混乱的场面,穗子始料未及。
她想把柳腊梅弄走,没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竟然牵扯出王芬芳的陈年旧账。
村医媳妇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讲了。
村长抓着柳腊梅跟穗子的矛盾不放,说不同意穗子提的条件,就让柳腊梅回原来的村,投奔奶奶那边的亲戚。
王芬芳坐地上嚎啕大哭,哭她孤儿寡母不容易,骂穗子想把她往死路上撵。
见村长不为所动执意要送走腊梅,王芬芳急了,跳起来说村长馋她身子,求爱不成因爱生恨.....没这么文雅,大概就这意思。
村长被这屎盆子泼个措手不及,一气之下,把她那点破事儿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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